他这是怕裴氏不得力,陆淮对她心软,会再用她。
魏鸢闭了闭眼,该死的!
没一个好东西!
“其实,狻猊王此时救姑娘,怕是居心...”
“我在王上身边这些年,为王上出谋划策,坏过狻猊王不少好事,他便是此时派人杀我也合乎常理,更何况他替我父母收尸,寻兄长尸骨,死在他手里我并无怨言。”
魏鸢冷声道:“比起来,倒还是一些狼心狗肺之辈叫人寒心!”
这狼心狗肺骂的是谁不言而喻,邱自华脸色一变:“姑娘,慎言。”
魏鸢却是懒得理他,拿起酒壶便给自己倒了一杯,举杯眼带嘲讽的看向邱自华:“怎么,我说错了?我便是豁出性命去,换回来的也不过是猜疑和这一杯毒酒,还是说,先生今日不是来送我上路的。“
邱自华唇角蠕动半晌,说不出话。
因为这酒,确乃毒酒。
魏鸢冷笑一声,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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