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用喙叼起咖啡豆,嗅一嗅,然後丢掉。
「苦的!苦的!」
「这个也苦!」
「啊——这个勉强还行!」
我呆站在那里,看牠像个挑嘴的老饕。
「请问你是豆子品监师?」我忍不住问。
牠甩甩翅膀:「我叫玛莉。主人说我只喝单品豆。」
这回答实在太有架式,我一时竟不知该回什麽。
就在我还在震惊的时候,一个气喘吁吁的男人冲进门来。
「对不起!对不起!牠又自己跑出来了!」
那人满脸汗,手上还拎着一个鸟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