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鹤在一阵带着微苦气味的中药香中醒来。她艰难地睁开眼,看到雪音正端着一个破旧的瓷碗,用小汤匙将温热的药汁吹凉。
「阿妹……」千鹤的声音虚弱得彷佛一阵风就能吹散。
「别说话,把药喝了。」雪音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有些不自然。
千鹤顺从地咽下那口苦涩的药汁。她的目光在屋子里缓缓扫过,突然,她的视线停在了屋角那个空荡荡的木箱上。
那是存放相机的地方。
千鹤的心脏猛地一沉,一种b气喘发作还要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她。她转过头,SiSi地盯着雪音那双没有波澜的黑眸。
「你做了什麽?」千鹤的声音剧烈地颤抖起来,「相机呢?你哪来的钱请医生?你……你是不是联系了他?」
雪音拿着汤匙的手微微一顿,碗里的药汁荡起一圈涟漪。
她没有逃避,缓缓地放下瓷碗,迎上了千鹤那充满绝望与不可置信的目光。
「是。」雪音的声音异常清晰,「我拍了电报给白鸟正男。告诉他,你在花莲港。」
「啪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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