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寅之?
这人剑书倒有耳闻,只是也没留下什么好印象。
听见时他便皱了眉:“说是什么事了吗?”
仆人道:“没有。”
剑书猜谢危是不见的,可这人他们以前从未接触过,也不敢如旁人一般直接就回绝了,是以又进来问谢危。
谢危果然道:“不见。”
朝中官员来拜会他无非是那几个因由,时间一长了便惹人厌倦,若非有事要谋划,他向来更愿意独善其身,不爱搭理旁人的事情。
更别说是今日了。
剑书一听便要出去,打发那周寅之走。
只是他脚步才到门口,谢危手里的刻刀便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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