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暗处角落里的刀琴这时才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,抬眸望谢危一眼:“先生?”
谢危目光寂静极了,只道:“探探公仪丞在哪里,请人过府一叙。”
请公仪丞来?!
吕显忽然有些紧张,隐隐觉得谢危这话里藏着一种异样的凶险,没忍住开口道:“你与他不是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吗?”
谢危没搭理,顿了顿,又道:“过后也找定非来。”
这下轮到刀琴诧异了。
谢危坐着岿然不动,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,只道:“该是用他的时候了。”
花街柳巷,秦楼楚馆。
京城里最出名的是醉乐坊,一到了晚上便是乱花迷眼,觥筹交错,丝竹之声伴着衣香鬓影,是个温柔乡,销金窟。
不过眼下却是大中午。
下过雪后的街道一派安静,偶有出门为姑娘们跑腿的小厮丫鬟打着伞急匆匆从道上经过,留下一串脚印,又叩响各家妓馆的后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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