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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谢危呢?

        姜雪宁还在琢磨谢危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,坐在前方的沈芷衣便好奇地开了口:“可是谢先生,这才四本书四门课呀,不是说您除了教琴之外也要教我们一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道:“我教‘文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芷衣纳闷:“没有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便抬眸向殿外看了一眼,道:“已着人去取了,一会儿便该拿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拿来?

        宫里面什么书没有,要准备不该早就准备好了吗,怎么现在才叫人拿来?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都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谢危也不多解释,说完便坐到了一旁,只听那位讲《礼记》的国史馆总纂张重站到殿上引经据典、以史为鉴,同众人讲治学的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重已是耳顺之年,鬓发斑白,正是早些天坐在殿中说女儿家只合读点《女戒》不需知道太多东西的那位,虽然通晓千年,可站在殿上讲起话来却一点也不有趣,死板且枯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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